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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莫斯科大学那位在课堂上披旭日旗的中国留学生，又发布了一段道歉视频。
这次他没戴口罩，也没戴墨镜，整张脸直面镜头，腰弯得很低，措辞也比第一次正式很多，说自己辜负了祖国的嘱托，不该在公共场合展示那面旗子，向所有人道歉。
前后反差这么大，没人觉得是他突然良心发现，想通了自己的问题。
一个土生土长的南京人，读的还是历史专业，不可能不知道那面旗子背后的历史重量。
之前硬扛着不肯好好认错，现在突然愿意露脸鞠躬，说白了就是压力顶到头上了。
学校启动了正式调查，学联对接了校方高层，连使馆教育处都收到了事件汇报。
再硬撑下去，退学是迟早的事，签证一作废就得被遣返，这么多年留学的时间、金钱投入全打水漂。
只是很多人都想问，他当初在课堂上做出这个举动的时候，就没想过会有今天的后果吗？
第一次道歉发生在事发当天，也就是 10 月 14 日。
当时他在课堂上披着旭日旗，还摆了日军军帽，在场的中国留学生看不下去，当场和他对峙，把他围住要求给说法。
他被逼得没办法，才录了第一段道歉视频。
全程戴着蓝色医用口罩，架着黑墨镜，脸遮得只剩额头和头发，说话声音也很小，听着没什么底气。
整段道歉核心意思就一个：我以后不在课堂上这么干了。
至于那面旗子的性质，自己的认知问题，他半句没提。
同学要求他交出旗子销毁，他直接拒绝了，说那是别人送的生日礼物，自己有权保留。
那时候他大概觉得，事情就是课堂上的小冲突，道个歉就能翻篇。
依我的观察，第一次道歉更像是缓兵之计。
他没觉得事情会闹大，想着应付完在场的几个同学，事情就过去了。
毕竟是在俄罗斯的大学，身边大多是外国学生和老师，没人会对一面日本旗子这么敏感，也没人会揪着历史问题不放。
他没算到的是，在场的中国留学生不仅录了像，还把事情反映给了莫斯科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，之后视频传到国内，直接引发了全网的关注。
事情的发展速度，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等到第二次道歉出来，已经是几天之后了。
这几天里，学联正式发布了情况通报，校方确认启动校内调查程序，中国留学生的联名请愿书也递到了校长办公室。
这一次他摘下了口罩和墨镜，露出了整张脸，站在镜头前鞠躬，角度比第一次大很多。
说的话也上了高度，提到了 “辜负了祖国的嘱托”，承认自己的行为是对祖国和人民的不尊重。
可仔细听完整段道歉就会发现，他还是没说自己到底错在哪，没提旭日旗背后的侵略历史，也没回应自己之前发表的那些不当言论。
更像是提前写好了稿子，照着念出来的。
姿态做足了，可内里还是空的，没什么真情实感。
结合我的观察，倾向认为他这次道歉，主要是做给校方和学联看的，不是做给被他伤害的国人看的。
他很清楚，学校的调查结果直接决定他能不能继续读书。
俄罗斯的大学对这种扰乱教学秩序、引发群体矛盾的行为，处罚向来很重。
他必须拿出一个足够 “诚恳” 的态度，让校方看到他的 “悔过之意”，这样才有可能从轻处罚。
至于国内的网友原不原谅他，他可能根本就不在乎。
毕竟只要能保住学籍，留在俄罗斯读书，网上的议论过段时间就散了，对他没什么实际影响。
很多人一开始觉得，这就是个学生的个人行为，批评教育几句就完了，不至于上升到退学遣返那么严重。
但实际上，在俄罗斯的高校里，外国学生做出这种引发争议、破坏校园秩序的行为，后果比很多人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
根据莫斯科大学的校规，外国学生如果严重违反校纪、扰乱正常的教学秩序，学校有权直接作出开除学籍的处分。
一旦学籍被开除，对应的留学签证就会自动失效。
他必须在规定的期限内离开俄罗斯，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遣返。
这不是网友的猜测，是写在校规里的明确规定。
以我的角度来说，他之前敢那么嚣张，大概率是没搞清楚俄罗斯学校的管理逻辑。
他可能觉得在国外没人管他的政治立场，想展示什么爱好都是自己的自由，别人管不着。
但俄罗斯的大学对校园公共秩序看得非常重，尤其是涉及到军国主义符号、二战历史这类敏感问题，态度一直都很严肃，不会轻易和稀泥。
他以为的 “个人爱好”，在学校眼里就是破坏教学秩序、引发学生矛盾的严重违纪行为，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有知情人士透露，莫大校方已经明确表态，这件事性质恶劣，会依照校规和相关法律严肃处理，近期就会公布结果。
更麻烦的是，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学校内部的事了。
学联已经把完整的证据链和事件经过，正式汇报给了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教育处。
也就是说，他的行为不仅会影响他在俄罗斯的学业，还会进入国内的相关记录。
别觉得这是小事，现在很多重要的岗位和行业，背景审查都会覆盖到海外经历。
有了这么个污点，以后的路会窄很多。
个人的感受是，很多在海外留学的年轻人，容易产生一种错觉，觉得自己脱离了国内的规则约束，可以随心所欲。
他们总觉得，在国外没人管得着，想做什么都是个人自由，国内的网友管不着，国外的学校也不会管。
可实际上，你走到天涯海角都是中国人，你的身份永远跟着你。
你做的每一件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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